前世直到被萬箭穿心,我才知曉自己是鎮國公府唯一的血脈。
爹爹和小妾收買穩婆,讓沈皎皎成了千嬌百寵的嫡長女。
卻把我賣進邊關戰場自生自滅。
十七歲那年,她在帝都風光大嫁成為太子妃。
我卻死在守衛這大好河山的城牆之上。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重回了。
我自死人堆裏殺出一條血路。
騎著戰馬、帶著平叛歸來的十萬鐵騎,渾身浴血佇立在城門前。
她掀開繡著鳳凰的轎簾,將一把碎銀毫無顧忌地砸在我的臉頰上。
“哪裏來的叫花子,也配衝撞本太子的迎親隊?”
“看在本嫡女今日大喜的份上,跪下磕頭,拿錢滾蛋!”
親生父親在一旁滿目厭煩。
厲聲催促家丁將我亂棍打死,免得耽誤了他攀附皇權的吉時。
我不躲不閃,平靜地擦去下巴上的血水。
當著全城百姓與迎親使的麵,我亮出了先帝禦賜的免死金牌。
掌心托起象征北疆統帥的鎮遠大將軍帥印。
我看著臉色驟變的眾人,笑著問她。
“沈皎皎,你用我娘的嫁妝鋪十裏紅妝......”
“問過我手裏的十萬鐵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