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可爹娘、哥哥乃至我的未婚夫,全都偏心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沈念安。
她不過是入秋時染了輕微的風寒,爹娘便心急如焚地召了全京城的大夫。
哥哥連夜去城外寒山寺一步一叩首為她求來平安符。
未婚夫更是衣不解帶地守在她榻前噓寒問暖。
而我,隻因在替她端藥時不小心濺出幾滴藥汁,就被爹爹按在院外罰跪。
那夜氣溫驟降,我風寒入體,暈在院裏。
娘親不僅沒扶我,還冷聲斥責。
“還裝風寒,別以為占著血緣就能越過念安去。”
“你若是再敢給她添堵,便是今夜凍死在這裏,也是你這個泥腿子咎由自取!”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做牛做馬,去補償我這個真千金的存在給沈念安帶來的委屈。
直到聖上降旨選和親公主,他們理所當然地逼我假死,好保全他們的心肝肉。
這一次,我沒有像從前那樣苦苦哀求他們垂憐。
我拿著侯府嫡女的玉佩,跪在金鑾殿上。
“臣女沈歸晚,自願和親北狄,永不歸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