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遊泳時,青梅竹馬一個假裝抽筋的動作,男友突然鬆開了我的手,朝她遊了過去。
我一個人傻在了兩米深的泳池裏。
男友把她托上岸,笑眯眯地看著我撲騰。
“婷婷說你太依賴我了,要逼一下才能學會,你自己遊過來吧。”
我嗆水下沉,青梅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直拍大腿。
而男友說了句什麼,無奈地替她披上浴巾。
我聽不到他說的話,但我猜那句話一定是。
“笑夠了下次就別逗她了,瑤瑤怕水已經夠可憐了。”
我天生怕水,認識七年,他們都是這麼打著“幫我克服”的名義折磨我的。
大學時去海邊,青梅故意把我推下快艇,他跳下去護著青梅,看我在海浪裏喝了一肚子鹹水。
畢業旅行去漂流,青梅突然弄翻了皮劃艇,他遊過去拉起青梅,看我磕在礁石上腿流血不止。
去年去水上樂園,青梅把我從滑道推下去,他滑下來接住青梅,留我在水池嚇得幾乎窒息。
每一次我恐懼絕望,都換來青梅的一陣大笑。
而他站在她身後,永遠是一句:“下次別了。”
可他的下次,每次都成了青梅找樂子的新花樣。
水流灌進我的口鼻,窒息感頂到天靈蓋。
可我忽然覺得,其實一個人也能浮起來。
我扒住漂浮繩爬上岸,兩雙手伸過來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