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離婚後不到十分鐘,保安就把丈夫尋死的視頻發到業主群。
"照片是合成的,我不可能背叛她......"
視頻裏他站在天台邊搖搖欲墜,閨蜜在後麵拽著他的衣角。
我媽連夜趕來讓我別太心狠,我爸說逼死人要坐牢。
我把丈夫和閨蜜的開房記錄收了回去,當著全家人的麵說"我不離了"。
沈弈川回來後洗心革麵,每天準時下班,在家手機從不熄屏。
蘇扶楹搬去了外省,聽說在寺廟裏做義工,朋友圈隻發經文。
我以為時間會衝淡一切。
直到三個月後同事去外省出差,給我拍了素食館裏一對情侶。
視頻中沈弈川喂蘇扶楹吃甜品,兩個人笑得旁若無人。
她脖子上的佛珠還掛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也還戴著。
原來佛祖渡不了偷情的野鬼,婚戒也鎖不住爛透的人渣。
我平靜地點了保存,打開APP定了一張前往冰島的單程機票。
然後將三個月前藏起來的那疊開房記錄重新拿了出來。
既然天台的風沒能帶走他,那我就親手送他離開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