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家裏逼相親,哭著打電話跟我借男友演一場戲。
"就見我爸媽一頓飯,吃完就還你,行不行?"
我心軟答應了。
結果"這一頓"從臘月二十八的年夜飯,延續到了元宵節的家庭聚餐。
"差不多得了吧,戲演太久會假戲真做的。"
閨蜜笑著湊過來,晃著我的手撒嬌:
"嵐伊你最好了,等搞定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季忱朗也笑,揉我頭發:
"小醋壇子,這次結束我們就攤牌,別不高興了。"
可“攤牌”已經說了十一遍。
我一次次告訴自己,隻是朋友,別多想。
直到我拿他的手機想點外賣,顯示密碼錯誤。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他的密碼始終是我們的紀念日。
我猶豫了三秒,輸入閨蜜的生日,屏幕解鎖了。
我沒翻聊天記錄,沒看通話列表。
我隻是終於看明白。
這場戲裏,我才是那個多餘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