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舞蹈學院的招生辦副主任,今年特長生隻剩最後一個補錄名額。
她把我和表妹同時叫到辦公室,扔下兩雙全新的足尖鞋。
"穿上跳三十二圈揮鞭轉,誰先完成誰上。"
我從小被她逼著壓腿,腳趾全是變形的老繭。
表妹是半路出家,基本功差我一大截。
我咬著牙轉到第二十八圈時腳踝哢嚓一聲響。
撐著最後的意識完成三十二圈,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媽連看都沒看我,徑直把錄取表遞給了坐在角落裏從頭到尾沒站起來的表妹。
表妹接過筆,手抖得簽不下去:
"舅媽,我......我剛才根本沒跳。"
我媽笑著拍拍她的頭:
"名額本來就是你的,讓她跳隻是走個過場。"
我趴在地板上,腳踝腫得像饅頭。
可表妹最後也沒去成那個學校,錄取名單公示那天,那個名額上的人我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