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手術做完,傅司宴幫我掖著被角,語氣溫柔:
“還疼嗎?忍一忍,回去給你燉補湯。”
下一秒,他的動作停住。
視線越過我,直勾勾落在剛進門的實習護士身上。
“這小護士挺合我眼緣,剛好你要靜養,讓她頂替你幾天。”
我忍著腹部的絞痛,難以置信地看他。
他卻漫不經心理著袖口。
“別擺臉色,意外流產而已,反正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身為傅太太,你要有容人的肚量。”
這不是第一次了。
慶功宴上的女明星,家裏的年輕住家保姆......
每一次,我都忍下他的荒唐事,給了他所有體麵。
而這所謂的“意外流產”,也是因為他的幹妹妹推了我一把。
孩子沒了,心也就徹底死了。
既然他要我大度,那傅太太的位置,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