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相國寺有個祈福的規矩。
被選中去塔樓抄經的貴女,三年內不得沾染紅塵婚嫁。
我抽中紅簽,一連抽了三次,生生熬了五年。
為此,我和太子蕭鐸的婚事一拖再拖。
第六年,紅簽上又一次寫著沈宛的名字。
我去找蕭鐸。卻正聽見他心腹跟他講話:
“殿下,沈小姐要是連抄六年血經,身子就徹底掏空了。”
“這輩子再難有孕,怎麼還能做大周的皇後?”
蕭鐸默了默,淡淡道:
“不是還有一年麼,等阿寧的病好透了,孤明年娶她就是。”
“阿寧怕疼,這輩子都吃不了刺血的苦。”
原來,六年的天命難違,全是他的處心積慮。
我僵在殿外的冷風裏,看著腕上的刀疤。
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