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三天,男友沈倦將他親手給我刻的護身符,扔進了垃圾桶。
林曉冉看了眼垃圾桶裏那塊木牌:“沈倦,這個......是你的嗎?上麵刻的字,好像你的筆跡。”
沈倦下意識按住莫名抽痛的心口,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可很快就恢複成了白日的清冷模樣:"不是我的,我沒那麼閑,刻這種醜東西。"
我眼睜睜看著那塊被我天天揣在手心裏的木牌,沉進桶底。
想起戀愛這一年。
白天他是隻會對林曉冉溫和的同桌沈倦,連餘光都吝嗇分我一點。
隻有下晚自習後,他會把我堵在牆角,溫柔的說:“白天我是班長,我要一視同仁。但是晚上我隻屬於你!”
我一直以為沈倦白天對林曉冉那個樣子,隻是為了掩蓋我倆的關係。
直到我們三個考進同一所大學,而我還是隻能默默的跟在他和林曉冉的身後。
這種白天不認人、夜裏裝深情的遊戲,我想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