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意有肌膚饑渴症,卻從不讓我輕易碰他。
同居四年,他都要抱著他的大白鵝玩偶才能睡著。
他說:“抱著玩偶是模擬擁抱,提供安全感,放鬆神經。”
我躲進他懷裏撒嬌。
“抱著我不一樣嗎?”
他輕輕推開我,轉身抱著他的鵝。
“別鬧。大白鵝手感好,抱著舒服。”
有一次,我把鵝拿去洗衣機洗,宋淮意大發雷霆。
“洗變形了怎麼辦!”
我不以為然:“再買一隻不就行了?”
“你懂什麼!”
他氣得一連幾天沒和我說話,趁他洗澡,我偷偷翻他手機想找到玩偶鏈接,再買一隻向他賠罪。
他的手機界麵停在一個聊天框,發出的信息全都是紅色感歎號。
“抱著大白鵝就好像抱著你。”
“沒有你我根本睡不好。”
“蘇皎皎,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最後一條信息是在昨天,紅色感歎號消失了,女孩的回信尤為刺眼。
“這次是擁抱,下次呢?”
我五雷轟頂。
我看著那隻躺在床上的大白鵝,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宋淮意,既然你是始終觸碰不到人,那我以後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