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婚禮的第三年,花粉過敏的未婚夫再次遠赴米國避花期。
為了準備驚喜,我千裏迢迢去往他身邊。
後院的花房亮著燈,裏麵傳來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滿室馥鬱的白玫瑰,是我最好的閨蜜,宋若微的最愛。
花床上,男人汗濕的脊背線條緊繃。
四目相對,賀雲洲扯過薄毯蓋住那遍布紅痕的胴體,
才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語氣平淡。
“今年給你慶生那天,我和若微都喝多了......”
“孕期危險我必須陪著她,所以下個月的婚禮得推遲。”
他上前,想習慣性地抱我一下,被我側身躲開。
卻也不惱,隻是輕哂一聲。
“你也知道你不能生,讓她為賀家生個孩子,以後記在你名下,不好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賀雲洲,喜帖都發出去了!我等了你三年,為什麼啊?”
他終於露出一絲不耐,伸手撫過我鬢角的碎發。
“你放心,等若微生下孩子,婚禮我會如約參加。”
望著他疏離的表情,我麻木地點頭。
婚禮會如期舉行,可那個新郎,不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