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陸衍舟有很嚴重的潔癖。
他的杯子、衣服、枕頭我通通不能碰。
三年了,我們沒有共用過一樣東西。
直到上周,他出差忘帶iPad,讓我幫忙寄過去。
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相冊照片。
一個女生穿著他的衛衣,縮在他被子裏看電影。
下一張,她用他的馬克杯喝水,唇印還留在杯沿上。
再下一張,兩個人共用一根吸管喝奶茶,他笑得眼睛都彎了。
所有我三年不敢碰的東西,她每一樣都用得理所當然。
而有次冬天我發高燒,想靠在他肩膀上歇一會兒。
他都嫌棄我臟:"你現在身上全是病菌,等你好了再說。"
我發了三天燒,他睡了三天客房。
一次都沒進來看過我。
我苦笑一聲,把iPad裝進快遞盒封好。
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領導的電話:
"主任,那個公派訪學的名額,我同意了。"
他的潔癖從來不是對誰都一樣。
那些"不許碰"的邊界,隻為我一個人劃定。
而我,再也不想小心翼翼活在別人的禁區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