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重度社恐的中世紀吸血鬼。
因為搶不到優質血包,天天在家靠過期血漿度日,最後慘遭吸血鬼獵人衝業績一劍穿心。
再睜眼,我穿成了東廠裏為了混飯吃而女扮男裝的底層小太監。
每天不僅要夾著嗓子幹雜活,還要提心吊膽怕自己的裹胸布鬆了掉馬。
連著吃了半個月的清湯寡水,生為高貴血族的我差點得了低血糖。
直到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在詔獄大開殺戒。
濃鬱的血腥味飄來,我饑渴許久的血族基因徹底動了。
全場錦衣衛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卻忍不住狂咽口水:
“天呐,這不是凡血!這是十萬年才出一位的麒麟源血!”
當督主陰惻惻地把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問:
“誰來舔.幹淨?”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我這個社恐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衝上去一把將九千歲撲倒在地,抱著他的腰狠狠嘬了下去:
“哪怕明天被千刀萬剮,今天我也要喝到這麒麟血!”
頭頂傳來督主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在摸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