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意去北大進修前,我接到一通電話。
是十年後的自己,語氣激烈:
“不要去北大進修!那是傅淮舟給你布置的陷阱!”
“他是為了讓你給林嬌嬌鋪路!等你進修結束,所有的職稱評級都會被她奪走!”
“去山區支教!”
我果斷答應放棄進修名額,去最貧困的山區支教。
當晚,我意外偷聽到二人對話:
“聽聽居然信了我用變聲器打的電話,我突然有點愧疚怎麼辦呀?”
“畢竟她是我十年的閨蜜啊!”
傅淮舟低聲哄著她:
“乖乖,你怎麼還這麼善良?”
“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把她接回來,這一年你就安心養胎,乖。”
聽著二人的耳鬢廝磨,我心中沒有半點怒火。
畢竟,明爭暗明爭暗鬥了這麼久,我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