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檢票那天,我和男友傅景言同時把身份證遞給檢票員。
機器卻冷冰冰地提示查無此人。
我急著掏手機查訂單,傅景言卻已經拉著我的室友許微月順利刷證過關。
許微月揮舞著車票歡呼:“太好啦是連座!景言,咱們終於能一起去大理啦!”
傅景言隔著閘機懊惱地一拍腦門:“瑤瑤對不起,我光顧著給月月搶票,把你忘了。”
“反正我們都進站了,退票扣錢不劃算,你先回學校,下次我一定單獨帶你去。”
許微月拍著胸口大方保證:“放心吧姐們兒,我會替你看著他,絕不讓他亂來!”
他們有說有笑並肩走遠,連頭也沒回。
曾經我每天咽著他敷衍買來的白粥,看著他費盡心思送給許微月的碎鑽尾戒,死守著三年的感情不肯放。
現在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