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有個規矩,過門後,每年七夕由夫君考核一次。
通過了才可共度鵲橋,否則隨時可請和離。
我嫁沈墨淵五年,考了五次。
第一年我熬一整月繡的護膝,他看都不看,“針腳太密,戴著磨膚。”
卻誇表妹柳雲姝買的料子好看。
那天夜裏,我看見他頭頂浮現一串數字:【1880天】。
上麵告訴我,那是他徹底拋棄我的日子。
恍惚間,數字跳動了一下,少了300。
今年七夕前隻剩【10天】。
我做了最後一次努力,通宵幾日抄完一整卷《佛經》,手磨出血泡。
他接過去,目光卻越過我落在表妹身上,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隨口說道,
“字跡潦草,明年再考吧。”
話音未落,他頭頂數字瘋狂跳動,定格在【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