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懷孕時,做了一個胎夢。
她夢到一個女人說自己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要投胎到媽媽肚子裏與爸爸再續前緣。
而先出生的我被媽媽認定成那個托夢的女人。
因此我從小就不被允許上桌吃飯,隻能蹲在地上吃。
大家給我取了一個外號叫“狗妹”。
直到填報誌願那天,飯菜豐盛。
爸爸給妹妹夾雞腿,媽媽給她盛湯,哥哥給她倒可樂。
而我的碗裏隻有菜葉子。
許是媽媽這天心情好,破天荒地給我給我夾了雞肉。
可下一秒就聽到她說:“這塊肉剛掉桌子上了,妹妹不想吃了給你吃。”
我看著碗裏那塊有點臟的雞肉,心裏那塊石頭終於沉下去。
回到房間後,我打開誌願填報係統,
看著那座最北邊的城市,按下了確認。
這段爛透的親情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