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退伍後來城裏看我,卻被沒牽繩的大型犬撲倒摔下台階骨裂。
見我打了醫生老婆18 通電話都被掛斷,
父親撐著胳膊替她辯解:
“算了,小傅忙著查房,肯定走不開。”
半小時後,傅昕妍穿著白大褂趕來,
卻一把將狗主人拉到身邊,仔細給他抓紅的手心塗藥膏:
“怎麼還是不聽話,我昨天不是說過遛狗要牽繩嗎?”
看他倆熟稔自然,我隻是麵無表情佇立在門口:
“我爸髖骨骨裂,手術排期還要等三天。”
上一秒還溫柔的她,瞬間變得不耐煩:
“我是醫院主任,家屬得避嫌不能插隊。”
“再等等吧,你爸當了一輩子大頭兵,皮實耐摔扛得住。”
她身旁那男人我認識,是她手下的男護士。
我被醫鬧糾纏,她陪他值夜班。
我熬夜手術胃出血,她為他處理寵物醫療糾紛。
就連現在,她都能撇下我爸不管,給那男人處理兩道淺淺的勒痕。
我爸攥攥我的手腕,紅了眼眶,
“小傅說的對,爸沒事爸能忍。”
他當兵二十八年。
摸過槍滾過泥,沒喊過一聲疼。
此刻卻為我落下隱忍的淚水。
但我知道,
這段婚姻,我不能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