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中元節,京北百年不遇的暴雨夜。
我被壓在公墓後山的斷木下,鮮血混著泥水,給裴宴臣打去最後一通求救電話。
他說我在爭寵,掛斷前隻留下一句:“你要發瘋自己發。”
那一刻,我鬆開了手機。
七年前從火海裏背他出來的人是我,割腕喂血的人是我,手腕上那道醜陋疤痕至今未消。
可半年前,林玥偷走我的玉佩,成了他的“白月光”。
於是我從裴太太變成了裴家的笑話,被趕出主臥,被冤枉誣陷,直到此刻躺在爛泥裏等死。
守墓人救了我,醫生說再晚半小時就要截肢。
裴宴臣第二天才來,居高臨下地說:“苦肉計演夠了嗎?”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忽然就不疼了。
“裴宴臣,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