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父親摟著懷孕五月的母親噓寒問暖:
“婉兒,我已派人去接你妹妹蘇媚入府,有她照料你,我也安心。”
上一世,就是這句話,引狼入室。
那個表麵楚楚可憐的姨母爬上姐夫的床,奪走管家權,將我娘從正妻貶為賤妾。
一屍兩命。
我流落街頭,被紈絝踩爛了臉,骨頭碎了一地。
臨死前看到的最後畫麵,是我那好父親摟著蘇媚在正院裏談笑風生。
重來一次,我回到十二歲那年。
蘇媚的馬車停在侯府門口,她弱柳扶風地站在台階下抹眼淚:
“姐姐......媚兒做錯了什麼,姐姐連門都不讓媚兒進......”
我端坐在門房內,將《女誡》和《沈氏族規》甩在渣爹腳下:
“族規有雲,男女七歲不同席。姨母未出閣,搬進姐夫家長住。
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我父親有什麼齷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