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死胎後,我患上嚴重抑鬱症。
作為心理醫生的老公,每天都會逼我喝下大量的催乳藥。
他說這樣能緩解我的喪子之痛,還親自用儀器將我的乳汁抽幹。
哪怕我乳腺發炎化膿,
痛得整夜撞牆,他也絕不心軟。
我以為他隻是為了治好我的心理創傷,所以咬牙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直到我無意間發現,他每天帶走的那些母乳,全送去了高級月子中心。
我拖著高燒的身體趕過去,卻看到他正溫柔地喂他的初戀柳月喝湯。
而柳月懷裏抱著的孩子,眉眼和陳子安一模一樣。
我目眥欲裂,舉起旁邊的輸液架狠狠砸向他們:
“陳子安!你抽幹我的血肉去喂別人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陳子安單手擋住鐵架,反手將我狠狠推倒在地。
“林悠然,你發什麼瘋!”
“當年你媽為了錢把你送上老男人的床,你的身體早就臟了!”
“要不是柳月早產沒有奶水,你以為我會讓你這種爛人的奶進我兒子的嘴?”
玻璃碎片紮進我的掌心,鮮血流了一地。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麵,我笑了。
原來我拚了命想要守護的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