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帶我見父母,地點卻是他的小青梅選的。
火鍋店裏,簡悅姍姍來遲。
她輕輕錘了池景川一下。
“昨天我隨口一說,你真把局攢這兒了?”
“也不怕秋韻姐不高興。”
池景川揶揄地看了她一眼,幫她擦著餐具:
“秋韻才不小心眼,哪像你?從小就是小氣鬼。”
簡悅的臉一紅,小聲說:“你才是小氣鬼。”
池母笑嗬嗬地看著他們鬥嘴。
熱情地要給簡悅盛米飯墊肚子。
被池景川製止:“一會吃涮鍋,吃了米飯該吃不下肉了。”
我盯著眼前這碗冒尖的米飯。
想起剛才我再三婉拒,求助地看向他時,他給我賣了個萌。
原來他不是不會解圍,是隻給簡悅解圍。
他和簡悅默契相視一笑。
這個笑我太熟悉了。
作為我和簡悅的上司,每次他推我出去替簡悅挨罵時,兩個人就會這樣笑。
這一刻,我決定不跟他們一起去分公司了。
我要留在總部,取代池景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