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團建時,我親眼看見負責煮湯的同事從袋子裏抓出一把東西,丟進鍋裏。
那根本不是什麼百合,而是水仙的種球,劇毒。
我衝過去按住她的手:
“別放了,這是水仙,不是百合,有毒的。”
李美芳愣了一下,語氣有些不耐煩:
“怎麼可能,我特意從老家帶的百合,你看錯了。”
我想把鍋端走,她卻一把推開我:
“你幹嘛呀,一大鍋湯呢,別搗亂。”
其他人聞聲圍了過來。
“舒意,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就是,人家美芳專門帶的食材,你非說有毒,演什麼宮鬥劇呢。”
我急了,指著鍋裏那幾瓣白色的球莖:
“你們仔細看,水仙的鱗莖是沒有分層紋理的,百合有,這明顯是水仙!”
沒人聽我的。
組長端著碗走過來,舀了一勺,吹了吹,喝了下去。
“味道不錯啊,哪有什麼毒。”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拿起碗。
我攔住這個,攔不住那個。
隻能看著他們一口一口把那碗毒湯喝下去。
最後,部門的人除了我,全都被送去了醫院接受洗胃手術。
由於隻有我一個人相安無事。
同事們指著我說:
“馮舒意,就你一直在阻止我們吃,肯定是你下的毒。”
爭執間,我不小心推下樓,摔得頭破血流。
再一睜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