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訂婚那天,媽媽拿來了一件姐姐穿過的婚紗。
“雁亭,家裏生意最近資金周轉不開,你委屈一下。”
媽媽替我拉上拉鏈,勒得我喘不過氣。
“反正是周晉澤,他那種木訥的男人,看不出新舊的。”
周晉澤,是姐姐不要的聯姻對象。
因為姐姐說他無趣,所以追求真愛去了。
而我,從小穿姐姐的舊衣服,用姐姐淘汰的舊手機。
現在,連結婚的對象也是姐姐挑剩下的。
原本以為,隻要我乖乖聽話,爸媽總會心疼我一次的。
可直到訂婚前夜,我在爸爸書房的保險櫃裏翻出了一遝厚厚的房產證。
房產證有六本,上麵寫的全是姐姐的名字。
他們竟然騙了我二十二年。
騙我家裏負債累累,騙我隻有懂事節儉這個家才不會散。
那天夜裏,我將那件二手婚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
或許,我該去買一件真正屬於我自己的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