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魏成霖是業內最年輕的律所合夥人,經手案件從沒輸過。
可偏偏栽在了他傾盡心血培養的實習生紀雲舟身上。
他考過證的第二個月,就用偷錄的對話裁剪了一場風暴:
我哥說“周末加個班,下周給你調休”。
變成了【強製無償加班的鐵證】。
我哥說“這份合同你重新寫,我一個字一個字教你”。
變成了【合夥人公開羞辱實習生,當眾逼哭新人】。
他甚至拿出我哥墊付的那十五萬醫療費收據,指著上麵的簽名說:
“這是他逼我簽的賣身契,不給他免費幹三年就要我連本帶利還錢。”
司法局介入調查,律所執照被暫扣。
合夥人全部撤資,客戶連夜轉所。
我哥硬撐了半月,深夜從天台一躍而下。
爸媽在葬禮上被“正義網友”圍堵推搡,後腦著地,再也沒醒過來。
而紀雲舟,已經坐在另一家律所裏,對著鏡頭從容接受采訪。
“我站出來不是為我自己,是為所有還在職場裏被壓迫、不敢發聲的年輕人。”
再睜眼,我躺在沙發上。
哥哥正翻著紀雲舟的申請表,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