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是圈裏公認的"高門冷美人"。
她家給她安排的相親對象,據說是個搞建材起家的暴發戶二代。
閨蜜連照片都沒看,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擱。
"我許意澄什麼身份,去見一個工地上爬出來的泥腿子?"
"傳出去,我們許家的臉往哪兒擱。"
閨蜜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笑了。
"說起來,阮阮,你爸當年不就是搞建材的嗎?"
她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難怪你從小身上那股......怎麼說呢,就是洗不掉的那種味道。"
"正好,你替我去一趟,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隨便應付兩句,讓對方知難而退就行。"
她甚至貼心地把自己的限量款大衣披在我身上,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撣灰。
"穿好點去,別讓人家覺得我們這邊沒教養。"
我穿著她的衣服坐進了包廂。
門推開的時候,對麵站起來的男人讓我手心發麻。
深瞳科技創始人,估值八百億,今年福布斯最年輕的上榜者。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臉,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許意澄,你管這叫泥腿子?
既然大小姐看不上,嫌臟,嫌土,嫌丟人。
那這盤頂級天菜,我這個"泥腿子的女兒",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