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號稱"鐵骨寒梅",三年間連拒鎮北王府五次下聘。
全城百姓傳她剛烈,說書先生把她編成了戲本子。
隻有我見過她每晚點著燈,拿鎮北王年少時沙場點兵的畫像翻了又翻。
她不是不動心,她要的是鎮北王親自登門。
然後當著滿城人的麵說一句"非卿不娶"。
第六回,王府管事送來的不是聘書,是一張菜譜。
"王爺說,府中剛得了一頭從西域運來的乳牛。”
“奶香濃得能拉絲,做成酥餅天下無雙。"
"請沈家姑娘賞臉一嘗。"
嫡姐冷笑一聲,連看都沒看。
"回去告訴你家王爺,我寧可粗茶淡飯,也不稀罕他府上的金玉吃食。"
管事臉色訕訕,正要把菜譜收起來。
我伸手接過去,看了一遍。
西域乳酥,蜜漬杏仁,還有羊脂白玉湯。
我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弱弱開口:
"那個......她不去的話,我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