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蘇家的千金蘇晚攥著一張DNA報告,當著三百位賓客的麵,將報告狠狠甩在我麵前。
“冒充首富沈家小姐十九年,你不覺得惡心嗎?”
全場落針可聞。
我媽當場白了臉,下意識就要起身護我;
我爸放下筷子,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偏向我;
未婚夫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我的手,掌心傳來溫熱的安撫。
台上的主持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喜慶笑容徹底凝固。
他舉著話筒手足無措,半晌才擠出一句幹啞又尷尬的圓場:
“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三百雙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針。
他們都在等我崩潰,等我下跪,等我哭著求他們留下我。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走到那個女孩麵前,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
“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等了十九年。”
我轉過頭,對著滿桌賓客,笑著笑著,眼淚就砸了下來:
“我跟他們說了多少次我不是親生的,沒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