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頭七那天,我被寡嫂推入枯井活活溺死。
婆家連夜報官,汙蔑我不甘守寡,與人私奔。
我的怨魂飄回靈堂,
卻看到本該躺在棺材裏的夫君,正歪在榻上與寡嫂說笑。
婆母撥著算盤清點我的十裏紅妝:
“到底是首富家的嫡女,這口絕戶財,足夠咱家吃幾輩子了。”
夫君冷笑:
“若不借著假死的名頭逼她成寡婦再暗中除掉,怎能名正言順吞了這筆家產?”
寡嫂戴著我的陪嫁玉鐲,嫌惡地踢開我三歲的女兒:
“明日就叫牙婆把這賠錢貨賣進最下等的窯子,免得留後患。”
她依偎在夫君懷裏嬌笑:
“昨夜推她下井時,連狗都沒驚動呢。”
滔天的恨意將我燒成灰燼。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夫君頭七這一天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