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汙蔑與人私通、活活打死在亂葬崗的那天夜裏,孤魂聽到了一場對話。
已是太子側妃的庶妹沈清,坐在富麗堂皇的東宮裏,對心腹大言不慚:
“三年前那個大雪夜,嫡姐冒死救下重傷的太子,我不過趁她換下血衣昏睡時,偷走了那枚信物玉佩。”
“事後拿著玉佩去東宮認恩,順理成章成了太子妃。”
“如今殿下對我寵愛有加,肚子裏還懷著皇長孫——這天下,遲早是我的。”
心腹嬤嬤諂媚地問,大小姐死前可曾懷疑過?
沈清嗤笑:
“那個蠢貨?她到死都以為,那個私通的野男人是自己酒後亂性招惹的。”
“其實那個爬上她床榻的破落戶,是本宮花銀子塞進去的。”
“人生啊,靠得是手段,而不是嫡庶。”
我飄在半空,徹骨生寒。
原來我本該尊貴的一生,三年前那個雪夜就被她偷走了。
魂斷九天間,我滿心不甘,如果那晚沒丟玉佩,我的人生會怎樣?
再睜眼,我竟真的回到了救下太子的那天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