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婚禮出發前一晚,未婚夫喻硯辭突然把機票改簽了。
隻因他的青梅沈棠梨淩晨三點打來電話,說闌尾炎住院需要人陪護。
喻硯辭攥著手機,眉頭擰成一團:
"她父母都在外省趕不過來,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這個時候我不能不去。"
我說可以出錢找護工,他手機往桌上一拍,語氣不耐煩:
"護工是外人,能照顧好她嗎?除了點事誰負責?"
話音未落,他手機又響了。他接起來,那頭傳來沈棠梨虛弱又歉疚的聲音:
"阿辭,我是不是耽誤你明天婚禮了,你讓她別生氣,我這邊自己忍忍就行......"
他連忙放柔聲音安撫她:
"你別多想,好好養著,我馬上就到。"
掛完電話,他看了我一眼,皺著眉:
"你聽見了吧?她那麼怕你生氣,你還不依不饒?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我忽然覺得那盞床頭燈的光,刺得眼睛發酸。
原來在他心裏,我從來都不被優先考慮。
我沒再說話,轉身從通訊錄最底下翻出一個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霍延,你上回說想娶我,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