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肝癌手術前一天晚上,我在醫院的折疊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淩晨兩點,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一條沒有號碼的短信彈了出來。
【媽不是肝癌,是良性的。】
【主刀醫生宋澤收了地下中介四百萬,要把媽的肝源賣給一個女富豪。】
【所以需要一台“肝癌手術”來打掩護。】
【媽會被判定為“術中並發症死亡”,屍體火化後什麼都查不出來。】
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鐘。
下一條緊跟著彈進來。
【不信的話,你現在去找一樓的自助打印機調片子。】
【你會發現片子上標注的病灶位置,和術前談話時宋澤指給你看的。】
【差了整整兩個肋間。】
我攥著手機,一字一字地回了過去。
"你是誰?"
三秒後,屏幕彈出最後一條信息。
【我是十年後的你,這是唯一一次救媽媽的機會了。】
我沉默了十秒,穿上拖鞋,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一樓自助打印機,二十四小時運轉。
屏幕慘白的光折射在我臉上,映照出我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