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前男友和幹妹妹的結婚請柬。
我盯著請柬,胃裏翻江倒海。
去年我正談婚論嫁,幹妹妹韓敏突發白血病,
我媽以死相逼讓我去配型。
捐獻前韓敏握著我的手哭:
"姐,你救了我的命,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骨髓移植讓我整整癱了三個月。
期間韓敏天天去我家"照顧"我,實際是和陸澤培養感情。
等我能站起來,陸澤卻已經愛上了她。
他隻給了我一句話:
“你生病這段時間,我發現敏敏更適合我。”
我媽的話更讓我心涼:
"人家大病初愈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你就不能大方點?"
後來韓敏在每個社交平台立人設,感恩姐姐救命、賢惠持家好妻子。
沒人知道,她的病曆是偽造的。
她從來就沒得過白血病。
我閉上眼,如果回到配型那天,我絕不會躺上那張抽血台。
再睜眼,我媽正把醫院通知單拍在我麵前:
"明天去抽血,你敢說不,我就當沒生過你。"
這一次,我把通知單放在桌上。
“如果今天得病的是我,你會讓她來配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