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城最年輕的教授沈祁年結婚十年,楚秋梨聽到最多的詞就是湊合。
家屬院的白熾燈壞了,他說湊合用。
結果一月後掉落的燈將楚秋梨砸破相。
菜刀鈍了,他說湊合使,
結果鈍刀打滑硬生生切斷了她半根手指。
就連月事帶爛了起球,他都說湊合補補。
結果她感染炎症,落下了終身不孕的毛病。
出院那天,她卻看見那個沒空陪床的丈夫沈祈年正陪著一個姑娘在百貨商店買東西。
他手上是嶄新的白熾燈,是鋒利卻帶著保護殼的菜刀,是柔軟的月事帶。
那一瞬間,楚秋梨忽然明白了原來在沈祁年心裏,她隻配湊合。
既然如此,她不要這段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