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是個“小啞巴”,別人一歲會喊媽媽,我三歲才會。
別人三歲已經能簡單聊天,我六歲了一天說不滿五句話。
為此,同齡小朋友都不愛理我,隻有隔壁讀高三的小葉姐姐願意陪我玩。
結果有一天,她忽然不陪我了。
媽媽說,小葉高考完,要和她爸爸媽媽回老家一趟。
一個月後,姐姐考上省狀元的消息傳來。
她回家這天,一大群舉著攝像機的人把樓下圍得水泄不通,我也踮著腳擠過去看。
有個記者阿姨看見我,問我狀元姐姐回來高不高興。
我死死盯著那個鏡頭前眉飛色舞的女孩。
突然,把頭搖得像波浪鼓,
“她不是小葉姐姐,外星人把姐姐換掉了。”
“我的小葉姐姐還在花壇裏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