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那年,我得了想哭就會笑的怪病。
在爺爺的葬禮上,我難過到心悸發抖,卻因發病笑出了聲。
爸媽嫌我晦氣,哥哥罵我作妖,一氣之下罰我下鄉參加“變形記改造”。
轉頭便將鄉下的張小婷接到家裏,
讓她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間,還把她介紹給我的竹馬顧瑾言。
下鄉一年,
我給家裏寫了六十七封信,
寫我知錯了,
寫鄉下的大姨不管我,
寫我的手被針紮爛,耳朵被雷震聾了一隻。
寫到最後,
卻隻收到六封空白的回信。
沒有說什麼時候接我回家,
也沒有關心我耳朵能不能治好,
隻是空白的、嶄新的,像隨手拿的六張廢紙。
生日那天,
我背著麻袋走了五天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