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錦衣衛的鐵索穿透骨頭的那日。
當朝首輔顧長淵親自封鎖了城門。
牢房裏,顧長淵將一碗毒血狠狠潑在我的臉上:
“沈枝意,菀柔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她知你自幼命苦,處處照拂你,你竟歹毒到在她的補湯裏下毒,斷她經脈?!”
“你這般蛇蠍心腸,當年阿母遇刺時,怎麼沒拉著你一起死!”
看著他痛心疾首的模樣,我忽然笑了。
“顧大人說錯了。”
“我不光要毀她容貌,我還要將她削骨剝皮,挫骨揚灰。”
顧長淵猛地掐住我的脖頸:
“毒婦!若非菀柔當年在雪夜將我背出亂葬崗,憑你今日所為,我必誅你九族!”
“交出解藥!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大婚三年,權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