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第二年,我陪著獲罪的寧王流放極北之地。
蕭逸塵自暴自棄,日日喝得酩酊大醉。
是我踏雪捕獵,鑿冰撈魚,勉強維持著生計。
我怕他自責,滑胎沒有告訴過他。
摔斷了腿也假裝沒事,拖到落下病根,夜夜痛得輾轉難眠。
我想著夫妻一體,能互相扶持活下去便是好事。
可那日蕭逸塵醉後,卻突然看著遠方流下眼淚。
【還好當初雲瑾想攀高枝,故意上錯花轎嫁給了太子皇兄,不然如今跟著我受苦的就是她了。】
【隻要知道她好好的,我就沒什麼遺憾了。】
我的手猛地一鬆,剛抓的野兔溜走了。
原來,那年的花轎不是無意中抬錯的,而是我最疼愛的孿生妹妹故意換的。
原來,我的妥協和付出從沒有換來蕭逸塵的真心。
我心寒至極,將一塊同心玉交給了信使。
【回京告訴太子殿下,他說的事我答應了。】
蕭逸塵沒有遺憾了。
可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