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父皇最寵愛的寶寶病小公主聽聞和親的消息,哭訴自己怕怕。
父皇便將我這嫡公主綁上了和親的馬車。
十年後,我殺穿大漠,成了北境女帝。
如今我的鐵騎距母國都城不足百裏,我卻化作北境使臣入京。
今日在護國寺等待和談的空隙,我立在佛前抽簽打發時間。
那位寶寶病的小公主卻帶著侍衛闖入大殿,非要趕我走。
她踹翻我的簽筒,咬著手指咯咯笑:
“壞人走開!嬌嬌要給父皇求最大的福福,你擋著菩薩看嬌嬌啦!”
“侍衛伯伯,快把她丟出去喂狗狗,不許她弄臟嬌嬌的漂漂裙子!”
我靜靜看著滿地散落的簽文。
簽筒碎了。
那大楚的江山,今日也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