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給新家所有的門都換了高級防盜鎖,隻有我的房間還是房開商配的臨時鎖。
它不是鎖不上,就是關上就打不開。
我提起換鎖時,爸媽卻玩笑道:
“方便大家進出,有什麼不好的?”
慢慢地,弟弟的書法作品堆滿我的書桌。
妹妹練舞的鏡子搬進了房間。
媽媽攢的快遞盒也有了地方放。
我勸慰自己,我的東西最少,別太計較。
可奶奶大壽那天,我被鎖死在房間。
媽媽抱著妹妹,爸爸牽著弟弟,沒人想起我。
次日爸爸回家後,才驚訝地撞開門。
“你在家?還以為你去找同學了。”
我忍著委屈又問:
“能不能給我換個鎖?最便宜的就行。”
爸爸往鎖裏糊了菜油。
“先將就用,過幾天找人來換。”
我點了點頭,想著等換了鎖就好。
可那天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