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四十度高溫發完傳單回家,幾個工人正往妹妹臥室裏搬最新款的靜音空調。
媽媽端著冰鎮西瓜遞給工人,連餘光都沒分給我。
我剛進門,哥哥就捂著鼻子後退。
“趙初夏,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一身酸臭味熏死人了。”
妹妹看著我曬脫皮的手臂,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姐姐,要不把你房間那個風扇拿來,我讓師傅順手幫你修修。”
“反正你馬上要去上學了,也不怎麼在家。”
媽媽立刻點頭讚同。
“就是,那風扇湊合還能用,家裏供你們兩個讀書不容易,錢得花在刀刃上。”
我手裏死死握著剛結的八十塊錢兼職費。
那個舊風扇我記得,搖頭會發出刺耳的噪音,風都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