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隱婚丈夫盧承宇白手起家八年。
從欠債百萬,到公司過億。
上市前夜,台風壓城。
地下室灌水,電箱跳閘,我站在積水裏給他打電話。
盧承宇低聲哄我:「乖,別怕,別碰電閘,我馬上回來。」
我蜷縮著,坐在樓道裏等他。
雨下了一夜。
他也失約了一夜。
淩晨,實習生蘇倩倩發了視頻。
盧承宇給她戴生日皇冠,桌上全是玫瑰。
她寫:「這就是有人寵的幸福。」
我看見她腕間的玉鐲,心裏一陣發冷。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盧承宇說,他會替我保管一輩子。
原來一輩子,也可以隨便送人。
他離我住的地方隻有三個紅綠燈。
卻寧願繞過半座城,去給蘇倩倩過生日。
天亮,我疼得直不起身。
醫院裏,護士問:「你丈夫呢?」
我沉默了。
她歎氣:「孩子沒保住。」
那一刻,我突然累極了。
把盧承宇用了八年的備用鑰匙,扔進垃圾桶。
他再來電話,語氣溫柔。
「開門,我回來了。」
可我以經退了房,坐上去海城的高鐵。
他不知道。
我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愛他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