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逢人就說自己是enfp快樂小狗,能治愈全世界
我媽阿爾茲海默症到了最後時期,導員卻死活不批準假條,
是她拍著胸脯保證:"我能請下假來,我帶她看最好的醫生!"
我感激得幾乎語無倫次。
第二天收到她發來視頻,我媽坐在滑翔傘上,風把氧氣管都吹掉了。
我瘋了一樣打電話過去,她卻說:
"別緊張嘛,腎上腺素說不定能讓阿姨多活兩天,我是不是最棒的醫生!"
當晚,媽媽心衰去世。
我跪在太平間嚎啕大哭時,室友在朋友圈發出九宮格:
"帶癌症阿姨挑戰極限,人生就是來體驗的!"
我哭著質問她,她卻翻了個白眼:
"你就是太悲觀了,我是想給阿姨留個美好回憶。"
後來同學告訴我,她那天直播了全程,
打賞收了20多萬
從頭至尾,我母親的命,都隻是她博流量的工具。
我在葬禮上哭到昏厥,閉上了眼。
再醒來時,我回到了她笑嘻嘻敲開我宿舍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