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雪山那天,向導看著我和丈夫霍雲霆,笑著說。
“你們真有夫妻相,尤其是太太的眼睛,和霍先生以前帶來的那位小姐簡直一模一樣。”
霍雲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有反駁,隻是加快了腳步,將我遠遠甩在身後。
風雪越來越大,我漸漸體力不支,隻能在對講機裏求救。
“雲霆,我走不動了,你能不能等等我?”
對講機裏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你太慢了,蘇黎有高反,我得先陪她下山。”
“你自己慢慢走,別總是這麼嬌氣。”
蘇黎,就是向導口中那個眼睛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也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我看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徹底絕望。
原來,我不僅是一個替身,還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累贅。
我關掉對講機,跟著救援隊下了山。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他的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