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男友總會在6月7號消失一整天。
陸昭解釋,那天是公司例行的全體會議,他作為高層必須到場。
可後來,我無意間聽到他和朋友交談。
“陸哥,真決定娶簡珂了?”
“那蘇梨呢,你放得下?”
陸昭點燃一支煙,神色落寞。
“怎麼可能放得下?”
“三年來,她的忌日我從沒有缺席過。”
“但我總不能不結婚。”
我這才知曉,陸昭有個早逝的白月光。
而我,隻是他權衡利弊之下的無奈選擇。
哪有什麼公司會議?
不過是陸昭為了去祭奠另一個女人的托詞。
閨蜜聽後憤慨:“但凡她還在世,你尚有說理的餘地。”
“可偏偏她死在了陸昭最愛她的時候。”
“簡珂,你怎麼可能爭得贏一個死人?”
我勾唇輕笑:“誰說我要爭了?”
既然爭不過,那就索性摒棄。
陸昭和那場即將舉辦的婚禮。
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