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知道斯年身上哪個地方最敏感嗎?”
傅斯年的生日聚會上,他的女兄弟林曉月靠在他肩膀上,笑得花枝亂顫。
“當年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可是什麼瘋狂的地方都試過了。”
“他這個人啊,看著禁欲,其實瘋起來能把人折騰死。”
包廂裏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這個正牌妻子身上。
我看著傅斯年,他沒有推開林曉月,反而無奈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別瞎說,你嫂子臉皮薄。”
那一刻,我摸著口袋裏剛剛拿到的孕檢單,突然覺得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場荒唐的笑話。
既然他忘不掉他的黃月光,那這個傅太太,我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