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陸景川正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和廠長的女兒在國營飯店舉辦著風光的婚宴。
而我,卻被他以五十塊錢的彩禮,賣給了隔壁村打老婆出名的傻老光棍。
我被那個瘋子用鐵鏈拴在豬圈裏,活活凍餓而死。
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陸景川拿走我回城名額時,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臉。
他說:“曉曉,等我回城安頓好,一定風風光光來接你。”
我信了他的鬼話,在鄉下替他盡孝,替他幹最苦的農活,熬瞎了眼睛,累彎了腰。
換來的,卻是他嫌棄我粗鄙,嫌棄我礙了他的青雲路。
他甚至連親自動手都嫌臟,直接把我推進了火坑。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大隊公布回城名額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看著他伸過來要介紹信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想要名額?做夢去吧!”
這一世,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都拿回來。
我要讓他陸景川,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永遠爛在泥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