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熬瞎了右眼,帶著那幅繡了三年的《百鳥朝鳳》來城裏找我丈夫。
老人局促地站在昂貴的波斯地毯邊緣,連坐都不敢坐。
“宴辭,你幫奶奶看看,這繡品能不能在你們那什麼館裏,借個小角落掛幾天?”
身為國內頂尖策展人的丈夫,卻嫌惡地掩住口鼻。
“一股劣質樟腦丸的味道,這種鄉下地攤貨,別拿來臟了我的手。”
轉頭,他卻豪擲三百萬,為他白月光那個毫無天賦的妹妹,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美術館辦個人大展。
後來,奶奶的作品被國家博物館作為國寶級非遺永久收藏。
而他傾盡心血捧出來的天才少女,卻被全網爆出抄襲。
他身敗名裂,跪在雨裏求我回家。
我撐著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先生,鄉下人骨頭硬,高攀不起您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