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完成“深腦記憶提取”臨床實驗的當晚,我的未婚夫,
天才外科醫生陸宴,親手將那支記憶治療針劑,
注射進了他那位患有精神衰弱的青梅竹馬體內。
他拿走了我唯一的醫學成果,也擅自調用了我以我們過往情感波動建立的記憶樣本,來換取另一個女人的清醒。
黑暗中,他撫摸著我的臉,溫柔又殘忍:
“阿寧,你那麼聰明,沒了這些還可以再研究,可她隻有我了。”
全研究所的同事都在為他們的“醫學奇跡”歡呼。
甚至連我的導師也勸我顧全大局,別毀了陸宴的前途。
他們以為失去治療樣本與核心授權的我,會像個瘋子一樣糾纏哭鬧。
然而,我隻是平靜地擦幹眼角的血跡,當著所有人的麵,撤銷了最後一份臨床授權。
他們不知道,那支針劑真正的治療許可,綁定的不隻是簽名,而是我的生命體征和原始樣本密鑰。
我若放棄,所有臨床數據全部作廢。
而他視若珍寶的青梅,將永遠困在虛假的清醒裏。
當陸宴跪在雨中,捧著失效的治療儀求我救救她時,
我隻是挽著霍霆澤的手,冷漠地從他身旁走過。
他紅著眼問我:
“阿寧,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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