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學校開學典禮那天,老公寡嫂的兒子提出賭局。
“林爸爸,我猜月月妹妹的校徽在你左邊口袋,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老公摸摸口袋,他笑,
“猜對了,浩浩想要什麼?”
“我想你陪我參加開學典禮,當我的爸爸。”
女兒摸了摸助聽器,垂下眼。
老公本來答應她,今天陪她去學校。
“月月,爸爸是公平正義的警察,願賭服輸,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上次你汙蔑哥哥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這次也別鬧了,好嗎?”
上次,他親手銷毀了女兒被寡嫂兒子導致失聰的驗傷報告。
我抱著耳朵流血的女兒朝他撕心裂肺質問,他說,
“我怎麼會有你們這種惡毒的妻女,總想針對人家孤兒寡母!”
我渾身血液倒流。
自那之後,女兒戴上助聽器,剪掉了家庭相冊中所有老公在的地方。
寡嫂催促,老公趕緊帶著他們出門。
我摸向口袋,指甲陷進掌心,原來女兒的校徽在我這。
“媽媽。”女兒擦掉我的眼淚,“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了。”
後來典禮結束,等老公想起來接女兒時,女兒拚命掙紮,拉響了兒童報警器。
“我不認識他,救命!”